• 又来闲扯

    2009-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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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我来到了伟大的首都北京,当然阅兵没我什么事,是去参加堂兄婚礼的,这位年龄跟我最近的兄弟终于搂着属于他的那片树叶离开了整片森林,从家人的角度看来,我无论如何要马上也去找片叶子来才算没给家族拖后腿,用他们的话来说,我要是不抓紧,弟弟们侄子们都不敢抢先了,问题是我奇怪关我侄子什么事,他才五岁。
          以前参加婚礼都是跟着父母去的,在请柬上我的名字是“及全家”,身份是彻底的食客,吃完饭还不知道谁跟谁结婚,不过06年我开始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参加朋友婚礼,突然发现我也成大人了,感觉红包送出去的不光是钱,还有我可歌可泣的青春,真正的人财两空,惆怅了许久,又是三年下来,朋友们又有许多告别了单身,才慢慢发现原来是我自己还在打水漂,怨不得别人太匆匆。不过仍然觉得时间很可怕,把儿子变成老子,再把老子变成老头子,当然了,总比没变成老子就直接成为老头子好些,大部分这样的人在深山老庙中修身养性,以期参透人生的真理,而剩下一小部分散居在各地的男子医院,以期参透生人的原理。
          学生时期,双亲经常慈爱并语重心长的说,男人要先立业后成家,你要是在学校就给我乱来,腿都给你打断。结果母亲跟她朋友在八卦的过程中各种思潮相遇,不断碰撞出思想的火花,终于发现这个思路是有问题的,于是又说,儿子,你说要是在学校不搞定,以后进单位了怕是不好找吧?
          我常常能想起小时候的生活,几乎不落下任何细节,这是我怀旧性格的原因,同时也是结果。比如当年院子里那条狂追过我的大黄狗,我在吃火锅的时候总能想起它。如果我能借旁人的眼睛打量一下自己,也许会更加清楚从前年少的我和现在比到底发生了多少变化,我自己并不清楚,因为我仍然迷恋于那个年纪醉心的许多事情,比如蹲在灌木丛里抓青虫,只是现在门前已经没有了灌木丛,青虫也已经成蝶了。我总还是沉浸在这种心境中,丝毫没注意到如今我也到了该成蝶的年龄了,尤其是在这个城市里,人们都喜欢算虚岁,这种莫名其妙的算法使我常常觉得人生真如白驹过隙,在他们看来,人一出生就应当算作两岁,真TM扯淡。
          说了这么多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主题,就上来闲扯一下,近来可能是因为朋友同学都毕业的缘故,步入婚姻殿堂的越来越多了,突然把我也拉进了一个新的人生阶段,有些不太习惯,从前的日子很快真的将一去不返了。不过还是要把最诚挚的祝福在这里一并送给诸位,你们的人生即将展开美妙而浪漫的一页,祝一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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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你真的还是独身一人吗?有点难以置信
  • ~ 惆怅~~
  • EVA您能不能整点时髦用语哦,这么过时。
  • 用我的眼睛看你终于茁壮成长起来,小贱啊,你写的不是博客,是寂寞!
  • 华生和福尔摩斯来到报案现场,现场是一片狼籍。凶案现场是躺着的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子。双眼圆睁,仿佛有巨大的冤屈和恐惧。华生看了看死者的头部问到:你认为这是什么凶器造成的?福尔摩斯看到死者头部有尖锐的刀口,但是旁边好象有点被刀子刮掉的碎肉:应该是一把剪刀,普通的刀子是不会有这种刮痕的,凶手很残忍,用剪刀刺进死者头部以后还用力旋转,让死者更痛苦。
      华生走到房门边,发现几跟头发,粗而且硬:福尔摩斯,这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毛发?
      福尔摩斯拿过来一看:很有可能,凶手应该是一名40岁左右的成年男性,然后他闻了闻,经常酗酒,而且这种酒只能在莫斯科的匹克酒吧才能买到,是那个店自产的伏特加。看得出死者和凶手是经过激烈搏斗的。你来看看。福尔摩斯叫华生过来看死者的头部有一处凹下去的淤痕:凶手很可能先把死者打晕,然后在死者意识模糊的时候下的手,死者倒地,条件反射的抓住了凶手的头发,凶手按住死者用剪刀刺死。
      华生说:可是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沙发,甚至连凳子都没有,看淤痕应该是用钝物拍击至晕的,你认为会是什么呢?
        
      福尔摩斯大惊到:沙发——难道是沙发?